夜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绸缎，笼罩着整条荒凉的街道。林夏蹲在巷口的自动贩卖机前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一道道虚汗。她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去——“绝母动漫第6集免费”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戳在眼眶里，可那个该死的下载按钮就是不亮。

“叮——”
身后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。林夏浑身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转头望去，是个穿着破洞牛仔外套的男生，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。他正蹲在旁边的垃圾桶旁，用一根铁丝撬着什么。

“借个光？”男生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沙哑的诱惑力。林夏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对方已经摸索着凑近她身后。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，让她打了个寒战。

“下载链接在私人相册，得输密码。”林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手机却突然被那只戴戒指的手抢了过去。屏幕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，男生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流连，指节骨在黑暗中泛着白森森的光。

“密码是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，嘴角咧开一抹危险的笑，“你愿意用什么换？”

林夏的心跳漏了半拍。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雪茄味，混着酒精和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料。那不是普通的古龙水，倒像是某种混合了烟草与皮革的气味，教人莫名想起旧皮沙发被摩擦发热时的味道。

“你真想看？”男生突然捏住她的手腕，力道恰到好处，既不疼也不松。他的拇指在她脉搏处摩挲，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，“那我倒是有个法子——”

手机“噔”的一声震动，下载完成的提示音突然响起。林夏还没来得及欢呼，就被拽着撞进巷子拐角处的废弃仓库。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，黑暗里亮起一支烟头的火星。

“别急着点开。”男生压在她身上，嘴唇贴着她耳边的发梢，“先看看这集的‘彩蛋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