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丝像断了线的银针，密密麻麻地刺在玻璃上。我蜷缩在老旧的布艺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地在遥控器上划拉。电视机屏幕里的广告反复播放着某款减肥咖啡，女主播的笑容比窗外的雷雨更刺眼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三年前那个注册视频网站的账号。系统推送的消息让我瞳孔骤然收缩——"三年在线观看免费大全"的入口竟然真的开放了。我下意识摸了摸后颈，那里还留着去年被医生说是颈椎病的酸痛感。
点开链接的瞬间，浏览器突然跳转到一个荒诞的页面。背景是褪色的壁纸纹路，中间浮着个泛黄的播放按钮，恍惚间让我想起外婆家那台老式录像机。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视频，画面里忽然迸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。
三年前的录像带
那是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，在废弃的礼堂里独自起舞。镜头随着她的裙摆晃动，地板上斑驳的裂缝像极了外婆坟头的青苔。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涩，直到听见手机震动的第二声——系统提示这已经是第723集。
我蜷缩在沙发里抽完三根烟，直到整栋楼都陷入深夜的寂静。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雨夜，那时我还在替人跑腿送货，撞破了邻居王会计的书房。他正对着电脑屏幕自慰，显示器里播放的正是这个视频网站的前身。
真实身份的揭露
第三天下午，我约了王会计去茶水间。他见我时眼神躲闪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袖口的线头。"这个网站，"我咬着茶杯边缘，"还有多久会彻底消失？"
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桌上的茶水溅湿了三年在线观看免费大全的宣传单。"下个月十五号，"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纸巾，"服务器要关机了。"
我盯着那张宣传单看了整整一分钟，突然想起视频里女孩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纹身。那是条青蛇缠绕的图案，和上周在宠物医院打针时护士大姐手臂上的纹身一模一样。
隐藏的秘密
第七天的深夜，我守在宠物医院的后门。护士大姐穿着白大褂从值班室出来，月光正好照在她手臂上。那条青蛇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，蛇尾处有个我认得的符号——正是三年前王会计手机屏保里的图案。
"知道这个纹身的意思吗？"她突然转过身，白大褂的下摆在风里翻飞，"青蛇吞日，是江湖郎中的吉祥纹。"话音未落，远处传来救护车的轰鸣声，她快步朝值班室走去，"明天午夜，医院太平间见。"
最后的对话
我蹲在太平间门口时，凌晨三点的钟声刚好敲响。推开门的瞬间，消蝳水的味道里混着某种甜腻的香精味——是那条青蛇特有的气味。护士大姐已经换上黑色连衣裙，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摆动。
"三年前的录像带，"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张泛黄的CD封面，"其实是某位江湖郎中最后的遗言。"我凑近看去，CD背面印着个模糊的二维码，正是三年前那个视频网站的前身。
窗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，她慌忙将CD塞回我手里。"记住，"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垂，"三年在线观看免费大全，真正的密码是……"
还没等她说完，值班护士的尖叫声已经穿透整栋楼。我摸到CD时，手指触到的不仅是塑料的冰凉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——和青蛇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