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墨汁般漫进动漫咖啡店的玻璃窗，键盘声和游戏背景音乐在角落此起彼伏。我正对着屏幕码字，忽然察觉到身侧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麝香——那味道混着咖啡豆的苦涩，教人莫名想起闷热夏夜里晒过的柏油马路。

她就这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穿着窄版白色T恤的少女正在吧台点单，荧光屏的蓝光勾勒出她耳后的绒毛，像被电流激活的猫耳朵。当她俯身够取零钱罐时，后背的蝴蝶刺青突然活过来，翅膀边缘的蕾丝褶皱随着呼吸起伏，仿佛要挣脱皮肤破茧而出。

"要尝尝新调的'深夜回魂'吗？"女孩直起腰时才发现我的目光，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。那笑容里裹着蔗糖和辣椒粉的味道，像极了童年在庙会吃到的糖霜辣条。我听见自己沙哑地说："当然。"

杯盏碰撞的瞬间，她的指尖在我掌心划出蜿蜒的纹路。先是食指绕着掌纹转三圈，突然变作指甲尖掐进掌心的力道。这疼痛恰到好处，既不像痛觉传递到脊髓，又足够让我下意识收紧手指——这副骨骼相连的模样，倒叫我想起幼时与发小掰手腕的场景。

"你也是动漫圈的？"她仰起脸，颧骨在霓虹灯下泛着粉红光晕。我正要回答，她却突然凑近屏幕："这台词写得真够狗血，两个主角非得在末日背景下才能相拥？"

"现实不也是这样？"我听见自己这么说，同时意识到她的呼吸正喷在显示器反光的那块区域。那方寸之地突然变得滚烫，就像夏日午后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柏油马路。

"那不如试试现实版的末日情节？"她从包里摸出折叠椅时，我这才发现她腰间别着个造型夸张的游戏手柄——不，那其实是充电宝的伪装。当她解开后背的蝴蝶结扣子时，里面藏着的却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