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走廊总是安静得让人发毛。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PPT，总觉得眼角余光飘过一缕若有若无的发梢。那是新来的实习生林雨，第三次来送文件了，每次都走得极轻，仿佛生怕惊扰了午后的寂静。

直到那天下午茶时间，咖啡机轰鸣声里混进一声细微的呛咳。他转头时正对上林雨涨得通红的脸——她不知是被热气呛到，还是撞见他目光时的慌乱。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歪斜着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，像春日枝头刚冒出的新芽。

「您的报告。」她把A4纸堆得老高，指尖微微发抖。李明接过文件时，掌心骤然传来一阵冰凉，像是被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排贴在皮肤上。他注意到她耳垂泛着淡青色，和隔着两层玻璃的窗外梧桐叶倒有几分相似。

午休铃声响起时，所有人都涌向电梯。林雨的黑色手包被挤掉在地上，滚到角落里。她蹲下身时腰线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，裙摆不自觉地扬起，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。李明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河边钓到的鲈鱼，挣扎时尾巴甩得水面泛起涟漪。

那天傍晚他加班到八点，办公室走廊只剩下一盏应急灯。转角处的储物柜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接着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。他屏住呼吸，听见熟悉的香水味裹挟着汗水扑面而来——林雨的后背贴得他如此近，近到能看见她颈侧细密的汗珠。

「李总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试探，像在黑暗中摸索什么稀世珍宝。他还没来得及回应，就被拽进最近的空房间。门关上的瞬间，衬衫纽扣像连珠炮般炸开，滚烫的胸膛贴上冰凉的后颈，两个人的呼吸搅成一团乱麻。

后来他总在想，究竟是午后的咖啡太浓，还是那抹发梢太撩人。但每当想起储物柜旁的喘息声，想起被揉皱的衬衫里还残留着柠檬雪松的香气，他就明白——有些滋味，注定要刻进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