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蝉鸣透过纱窗渗进来，老旺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屋檐下的燕子叽叽喳喳，搅得人心烦。他摸了摸胸口那块疤，那是年轻时在工地上摔的，此刻却比当年更疼。

秦雨端着凉茶进屋时，茶水在门槛处晃了晃。她穿着件淡青色的碎花短袖，领口那颗玉扣子松开两颗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。老旺猛地坐起身，茶碗“哐当”砸在泥地上。

“你这媳妇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秦雨已经蹲下身捡茶碗。她的长发垂在腰间，发梢轻轻扫过老旺的脚踝。他感觉后背汗毛倒竖，却又说不清是热是冷。

一、压抑的婚姻

老旺和秦雨的婚事是儿女亲家撮合的。当年儿子在外打工出意外，临死前拉着老旺的手说：“爸，我媳妇肚里怀着孩子，求您……”老旺抹着眼泪应了，从此这院子多了个寡妇媳。

秦雨总在院角晾衣，白的蓝的衣裳飘飘荡荡。老旺蹲在墙根抽烟，看着那些衣裳里晃动的身影，喉咙发紧。夜里他听见厢房传来压抑的抽泣，攥着烟斗的手节节发青。

二、秘密的初遇

那日老旺去镇上赶集，回来时撞见秦雨蹲在菜园里。她弯着腰薅草，后背的布衫被汗水浸出一片深渍。老旺的脚步突然重了，惊得秦雨直起身来。

“叔……”她慌乱地往后退，后腰撞在木犁上。老旺看见她衣摆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，一股热气直冲头顶。他死死咬住烟斗，铁器在牙齿间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三、禁忌的升温

雨天是老旺最煎熬的时刻。屋檐水珠连成线，秦雨总爱倚在廊柱上看雨。她仰着脸，雨水顺着鼻尖滴下来，老旺觉得那些水珠比蝳汁还蜇人。他盯着她发梢的水痕，仿佛看见当年儿子站在廊下的模样。

有回秦雨发烧，老旺端着药碗推开门。她躺在竹榻上，额头上贴着退烧贴，胸口起伏得像被风吹动的芦苇。老旺的手指在药碗边停了又停，最终还是颤抖着摸向她滚烫的额头。

四、欲望的失控

七月十四的中元节，老旺喝多了。他看见秦雨在堂屋烧纸钱，火光映得她脸庞通红。突然想起儿子临终前握着的手，又想起秦雨怀孩子时挺着肚子的样子。

“叔……您喝多了。”秦雨扶他时，老旺死死扣住她的手腕。他闻到酒气里混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，那香味让他的牙齿深深陷进掌心肉里。

五、真相的冲击

第二天老旺蹲在河滩洗衣服，秦雨递给他件白衬衫。他认出是儿子当年穿的那件，口袋里还塞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背面有行褪色的字迹：“雨，若有一天……”

老旺盯着水面漂浮的肥皂泡，听见秦雨在身后说：“当年你儿子摔断腿那会儿，我守在他床边整整七天七夜……”话音未落，河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，搅碎了所有的倒影。